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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不产槟榔 湖南人为什么爱吃槟榔 ?

归档日期:04-29       文本归类:槟榔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台湾、海南、广西等槟榔原产地都有嚼槟榔的习俗,其中台湾更发展出闻名世界的“槟榔西施”文化。但在湖南人面前,他们通通相形见绌——据统计,台湾约 10%的人口有嚼槟榔习惯,而湖南人嚼槟榔的比例达到 38.42%,其中 30 至 40 岁人群更高达 50.36%。

  作为中国最大的槟榔产地,海南对槟榔的热爱也远不及湖南。海南槟榔产量虽占中国大陆总产量的 95%,但本省鲜果消费不足 1%,余下绝大多数都被制成干果运往湖南。

  湖南人对槟榔的热爱,让当地政府官员头疼不已——历次申办全国文明城市过程中,长沙都把乱吐槟榔渣作为打击重点。而在全湖南最爱吃槟榔的湘潭,甚至出现市长发现有人乱扔槟榔渣后,调动交警、城管 48 小时全城搜寻当事人的奇闻。

  湖南人为什么这么爱吃槟榔?除了把劲头十足的槟榔与湖南人的“霸蛮”性格联系在一起,网上最流行的说法是,湖南槟榔食俗发源地湘潭曾遭清军屠城,事后返回的逃难者发现一老僧口含槟榔掩埋尸体,遂纷纷效仿。这也符合古人对槟榔的一种看法,它可以预防瘴气和瘟疫。

  湖南槟榔的确发源于湘潭,早在 20 世纪 30 年代,湘潭就已是海南槟榔的主要买家,湘潭人吃槟榔就已远近闻名。

  但除此之外,这种说法的其他部分就很难站得住脚了。老僧埋尸的传闻最早出自 1993 年出版的《湘潭市志》,没有任何历史资料佐证。槟榔防疫说尽管有诸多古代医书作为旁证,却也不能解释,为什么只有湖南的湘潭会成为中国的槟榔消费中心。

  从地域上看,湖南人尤其湘潭人爱吃槟榔这个现象本身就让人生疑——湘潭位于湖南中部腹地,深处内陆,本地不产槟榔,距离槟榔主产地海南也不近。与海南更近的广东和省内更靠南方的郴州、永州都没有湘潭这样的槟榔狂热。

  槟榔是仅次于烟草、酒精和咖啡的世界第四大成瘾型消费品。但相比前三者在全世界的广泛存在,槟榔食用者的地理分布要集中得多,主要是南亚、东南亚、东非沿海地带与西太平洋,中心地带位于东南亚岛群。除了印度等大宗产地,多为沿海及岛屿。

  作为槟榔热的唯一孤岛,湖南人嚼槟榔的方法也迥异于世界主流。绝大多数地区食用槟榔都是鲜果搭配蒌叶和石灰,印度和斯里兰卡略有不同,还会加上烟草一起嚼。唯独湖南人嚼的是用多种调味料长期卤制过的槟榔干果,许多成品槟榔甚至含有芝麻、葡萄干,更像是精致加工的甜品。

  人类学家曾提出一种假说——槟榔没能像酒精、烟草与咖啡那样传遍世界,主要就是因为槟榔、石灰加蒌叶的复杂组合地域性太强,只能在槟榔原产地周边流行。

  不过,这一假说显然靠不住——中国古代槟榔食俗的分布范围就已超出海南、广西等原产地,遍及大江南北,而食用槟榔干果在一千多年前就已出现。

  早在魏晋南北朝时期,中国人就已学会嚼槟榔。汉晋之际,孙吴等政权的文士在开发南方的过程中发现了来自交州(今越南地区)的槟榔和吃法。槟榔难以保鲜,但这并不足以阻却文士们对它的热爱。嚼食越南干槟榔很快成为士人显贵的风尚,在六朝大为流行。

  史书中多处留下槟榔的踪影——《南史》记载,名士任昉的父亲极爱吃槟榔,孝顺的任昉本来也爱吃,却因父亲临终时没吃上一口好槟榔而与槟榔结怨;晋末大臣刘穆之年轻时家庭贫困,生活却相当奢侈,到老婆家蹭饭不忘讨要槟榔,遭人嘲笑。齐梁豫章王萧嶷的遗言更写道,他死后的祭品只要“香火、槃水、干饭、酒脯、槟榔而已”。

  嚼槟榔的习俗甚至流传到了北朝。北齐大臣王昕模仿南朝名士嚼槟榔、吟诗文,结果被安上“伪赏宾郎(槟榔)之味,好咏轻薄之篇”的罪名。

  北魏农书《齐民要术》对槟榔及其制法、吃法的记载,“扶留藤”即蒌叶。唐代之后的药书普遍出现槟榔防瘴气的说法。但魏晋时期对槟榔药用价值的描述仅止于消食和驱虫,防瘴气显然只是后人对这种域外习俗的脑补

  隋唐年间,槟榔食俗逐渐从史书上消失,这主要是因为中国的政治中心再次转向北方。事实上,直到清末,嚼槟榔的习俗一直留存于中国各地。

  在明人所撰《竹屿山房杂部》中,槟榔已是一种工艺复杂的养生食品。《红楼梦》第六十四回有贾琏向尤二姐讨要槟榔的情节。清人梁绍壬在《两般秋雨庵随笔》中说,北京士大夫爱吃槟榔,常将槟榔与豆蔻、砂仁一起放在随身荷包里。清末的《庚子西行纪事》则记录道,西安的酒楼和北京一样,都会在客人用餐后端上槟榔碟。

  不过,这些槟榔习俗虽没有地域限制,却只有社会上层才消费得起。平民百姓要想每天吃到槟榔,就只能住在南方槟榔产地或者是相关贸易中心附近。

  南宋人周去非在《岭外对答》中写道,闽南与广东、广西是当时槟榔最盛行的地区,吃法也是最原始的蒌叶石灰。原因不难理解:广东、广西临近槟榔主产地越南和海南,闽南的泉州、漳州则是宋明海上贸易的中心、南洋货物的集散地。由于受到槟榔习俗发源地越南的影响,他们吃法也更加。

  闽广地区的槟榔习俗一直保留到清末民初。明清之际,闽粤移民把槟榔移植到台湾,台湾人的槟榔习俗由此而来,并逐渐发展出自己的风俗——槟榔西施

  受到影响的不仅是吃法。早在秦汉时期,槟榔就是越南地区结婚时招待宾客的礼品。从宋代的《岭外对答》到清代的《广东新语》都可以证明,广东人习惯用槟榔招待宾客,一直是当地婚礼必备。

  历史文献对湘潭槟榔习俗最早的记载,出自清代嘉庆二十三年(1818 年)刊刻的《湘潭县志》。

  县志的《风俗》卷这样写道:过去湘潭风尚简朴,请人吃饭时端上一盆清淡的鱼汤,客人就会知趣吃完散席。但如今的人却讲究吃喝,酒菜极为奢侈。尤其是婚丧宴请的场合,还有“槟榔蔫叶”相伴,竟然大受欢迎。

  其一,湘潭的槟榔习俗最初是与婚丧宴请联系在一起。其二,最初的湘潭槟榔与“蔫叶”并称,显然是指槟榔与蒌叶的传统组合。在当时,只有一个地方的槟榔习俗与此最接近,就是前文提到的广东。

  湘潭位于湖南中部,毗邻湘江。在古代,中原地区通往岭南的一条主要路线就是由湘江南下,从郴州或永州翻越南岭。湘潭位于这一路线的中段,河湾的泊船条件又优于省府长沙。云南、贵州、广西运往内陆的货物也行经沅江、湘江汇聚于此。明朝中叶设县之后,湘潭很快成为湖南最重要的贸易中心。

  光绪版《湘潭县志》里写道,湘潭“南接五岭,北通洞庭”,历来是繁荣的水陆码头,号为“小南京

  从明末到清初三藩之乱,湘潭屡遭兵祸,居民“逃死殆尽”。待到战乱结束,“城总土著无几”,居民十分之九是江西移民。在承平之世,湘潭迅速恢复繁荣,财富与人口急剧增加。本地传统完全断裂,新移民的生活又处在剧变当中,给外来习俗的进入创造了机会。

  清朝初年,为对付东南沿海的反清斗争,清廷严令禁海。康熙二十五年(1686 年),清朝在征服台湾后开放海禁,指定广州、漳州、宁波、云台山四地通商。但到乾隆二十二年(1757 年),乾隆皇帝以“洋商错处,必致滋事”为由,限定西洋商人只能在广州交易。

  这一事件被视为清代锁国闭关政策的最高潮,而作为内陆与岭南交通重镇的湘潭却因此得利。湘潭成为整个中国对外贸易的中转站,迎来了历史上最繁荣的时期。容闳《西学东渐记》写到:“凡外国运来货物,至广东上岸后,先集湘潭,由湘潭再分运至内地。”从海南经由广东运往内陆的槟榔,自然也须由湘潭转运。

  到咸丰年间,槟榔已是广东商人贩卖到湘潭的主要货品。湘潭人嚼食槟榔蔚然成风,学者罗汝怀写道,湘潭人每天要在槟榔花掉数十上百文钱。有人将每次待客的槟榔钱省下来救急,受到罗汝怀的鼓励。

  不过,如今的广东和福建人早已不吃槟榔。为何只有湘潭能够将槟榔习俗保留了下来,成为今天的槟榔飞地?

  广东、福建等地槟榔习俗的衰颓主要发生在民国时期。1920 年代后期,广东槟榔习俗的消亡就已引起了中国民俗学研究者的注意。

  广东、福建都是沿海口岸,更易受西方现代物质文明的影响。广东一度是国民革命军根据地,土著民俗受到革命政权移风易俗运动的冲击,槟榔很快被烟酒等现代消费品替代。而福建人吃的槟榔主要产自台湾,在台湾被日本占领后,台产槟榔就成了被抵制的日货,槟榔习俗也成了爱国运动的牺牲品。

  湘潭槟榔的命运却与此截然相反。这恰恰又与湘潭交通地位的衰落有着莫大的关系。

  1840 年《南京条约》签订后,清廷被迫开放上海等五个通商口岸。1858 年,邻近湖南的汉口又被开辟为通商口岸,以前经湘潭集散的北方商品逐渐改由汉口经长江、上海外运。1890年梧州开埠,云贵物资也改经梧州海运至香港。湘潭中外贸易转运站的作用大为削弱。

  1904年,长沙开埠,原先在湘潭集散的湘中商品改往长沙集散。随着粤汉铁路湖南段的修建,湘潭的天然港口优势也丧失殆尽。长沙商业迅速发展,超过湘潭成为湖南商贸中心。

  但民国时代的湘潭毕竟是二十万人口的城市。转口贸易衰落之后,本地消费依旧坚挺,商人纷纷改行以维持生计。迎合本地习俗的槟榔商贩不减反增,逐渐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消费行业。

  民国初年,湘潭城内批发大宗槟榔的店铺共有 13 家。到 1938 年,中国虽处战乱之中,湘潭的槟榔店铺却增至 27 家。1944 年湘潭沦陷,到 1945 年光复,槟榔店铺又恢复至 24 家,在国共内战期间仍逆势扩张。

  与此同时,湘潭槟榔商人也开始迎合大众口味,将槟榔从一种对初食者极不友好的特殊嗜好改造为适合向普通人推广的大众食品。

  民国报人陈赓雅在 1934 年的《赣皖湘鄂视察记》中对湘潭槟榔的记录。此时的湘潭槟榔已经有所改良,但仍被初食槟榔的陈赓雅评价为“咸辣无比,不易进口”

  清代的湘潭槟榔仍是搭配石灰蒌叶的原始组合。而到 1930 年代,湘潭槟榔已出现饴糖、五香、玫瑰油等配料。为了打入长沙市场,民国的槟榔商人去除蒌叶,减少石灰,发明出桂油槟榔、红糖槟榔等香甜口味的新品种。这些现代湖南槟榔的祖先很快在其他市县受到欢迎。

  由于制作工艺日趋复杂,改良槟榔中使人体发生生理反应的主要物质——槟榔碱的含量大大降低。吃惯了蒌叶石灰鲜槟榔的海南人与台湾人恐怕很难指望湖南槟榔过瘾。

  现代湖南槟榔成品与原料干果的成分对比。槟榔碱可溶于水,因此在加工流程中流失严重

  然而,湘潭槟榔贩子毕竟藉此在 20 世纪的乱世中保住了他们的生计。而今,槟榔加工已是湘潭政府大力支持的特色产业。湘潭槟榔不仅将湖南成功改造为中国最大的槟榔消费地,近年来,在槟榔原产地海南甚至也出现了它的踪影。

  转一个百度上道听途说的原因:槟榔,作为一种食品,已在湘潭生根发展达三百余年的历史,据《湘潭市志》介绍:一六五0年(顺治六年)正月,清兵在湘潭屠城九天,县城人口数万,所剩户不上二、三十,人不满百口。有一位姓程的安徽商人,得一老和尚嚼槟榔避疫之法收尸净域,从此嚼槟榔习惯也就陆续延续下来。1779年(乾隆四十四年)湘潭大疫,湘潭城内居民患臌胀病,县令白景将药用槟榔分患者嚼之,臌胀病消失,尔后原患者常嚼之,以致使未患者也随嚼之,久而成习。由此,湘潭槟榔逐步得到发展。伴随着湘潭槟榔的发展,槟榔文化也就应运而生,一些地方花古戏、“赞土地”和婚庆之喜等民间包事都无不有槟榔的赞语,如《潭州竹枝词》写道:“风流妙剧话情杨,艳姿娇容雅擅长;一串珠喉歌宛转,有人台下掷槟榔。”形象地勾画出湘潭槟榔与地方文化艺术的紧密关系。这也恰恰说明湘潭槟榔文化是湘潭槟榔发展的产物。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经济的发展孕育着上层建筑(文化艺术)的产生,反过来,文化艺术又推动着经济的腾飞,这是一个普遍的规律。当然,从整个槟榔文化来看,一首优美动听富于浓郁的民歌风格的《采槟榔》正是以艺术的形式表达了人民群众对槟榔特殊的感情。

  从我出生刚懂事时就发现,身边的人都在嚼槟榔,下到乡野小民,上至大学教授、政府高官,无一例外。

  初中胖哥槟榔一家独大,两条街以外就是胖哥的厂房,刺鼻的气味把窗户,门全部管得严严实实都挡不住,但是没人有怨言,有也不会说出来。为什么?因为胖哥会做人啊,那时候一毛一口的散装槟榔,胖哥一送就是一大包,经常送。多到根本吃不完,只能转手卖掉,你说谁还会有意见?

  再过了几年,胖哥突然不行了,因为家族内部纠纷不断,更因为槟榔本身的原因,连湘潭本地人都说胖哥槟榔嚼着刺喉咙,放了敌敌畏。

  现在湘潭的槟榔行业真是高度发达,你见过买一包槟榔连中三十包的么?你见过买槟榔中了金项链的么?你见过买槟榔中了摩托车的么?你见过一颗卖价三十块钱的槟榔么?

  槟榔对口腔有极大的刺激,即便是嚼槟榔几十年的老油条,连嚼几包槟榔嘴里也会起泡,也会溃疡。只不过他们对溃疡忍耐程度比一般人高,痊愈得也快。一天不吃四五包槟榔浑身难受的在湘潭比比皆是,多少湘潭蛮哥赤着胳膊在宿舍打牌,在江边吃虾,打牌打麻将,一口槟榔一口芙蓉王。

  说来惭愧,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正在吃槟榔。我吃槟榔的习惯来自爸爸。从我有记忆开始,爸爸就在吃槟榔,我小时候也会吃一点,不过吃的不多,也就是槟榔的头头,含在嘴里,感觉有点甜。小时候觉得七妹槟榔里面的葡萄很好吃。长大后吃的多了,一般一次吃半颗,两天吃一包。初中的时候爸爸是吃三块或者五块钱一包的胖哥糊涂味,我则买两块钱的老口子。上高中后没看到有老口子卖了,我也就买三块或者五块的槟榔了。品牌很多,糊涂味,口味王,皇爷。。。。。。还是最喜欢糊涂味。妈妈自然是不准我吃的,我就偷偷在学校吃,到家门口了猛吃糖,怕被发现。高中吃的最凶,基本每天吃一包或者一包半。那个时候男朋友经常说我,他说一个女孩子家吃这么多,对口腔不好,形象也不雅。后来慢慢吃的少了。大学在出槟榔最有名的地方湘潭读书,品牌更多了,不过吃得很少了,一般一个学期就几包,主要是闲得无聊买来嚼嚼。说说吃槟榔的危害吧,感觉吃多了口腔有异味,舌头有时会起泡,吃多了还拉肚子。希望以后不吃了 (*^__^*) 嘻嘻……

  湖南人喜欢嚼槟榔,确实是跟气候有关。湖南虽然不产槟榔, 但是湖南冬天的湿冷比北方的干冷要冷,比槟榔产地台湾,海南冬天的温度更是不要多说。加上基本大多数居民房子没有暖气(一般烤电火炉,煤炉等取暖)嚼嚼槟榔,身体发热,祛湿驱寒,要暖和、舒畅不少。

  槟榔这个东西,一般嚼多了还是会上瘾。一般湖南人对待槟榔就像对待普通食物那样,朋友之间喜欢分而之,久而久之,广而食之,算是嚼出了属于自己的槟榔文化。嚼食的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口味,有烟果、青果、芝麻槟榔等等。当然过多嚼食槟榔,确实有害口腔健康。

  旁边住了一个护栏人,他的说法是因为入冬之后那边很冷很潮,零下啊没暖气,会冻死的,参见08大雪灾。所以吃点辣椒槟榔之类的东西会很暖和。他给我形容了一下吃的感觉,第一次吃会很难吃,慢慢的就会习惯了,会慢慢上瘾,和吸烟差不多,浑身会发热抵御寒冬。

  湖南人嚼干壳槟榔,消费群体基本为男性。湖南槟榔最早始于湘潭,有俗谚“湘潭人是个宝,口里含根草”。由于湖南本地不产槟榔果,大量槟榔均从热带地区海南岛·泰国·和台湾输入,再由本地加工。即食型槟榔分为干壳和加工之后两类,以后者为主。干壳槟榔即不做其他加工直接咀嚼食用,加工后干壳槟榔程序,其制作大体有四道主要程序即煮熟、烘干、外壳上糖(焦糖)、去籽。

  槟榔越嚼越有劲,这口出来那口进,交朋结友打园台,避瘟开胃解油性。”这是一首流传在湘潭街头巷尾的民谣,生动地反映了槟榔与湘潭人民和湘潭食文化的不解之缘。槟榔,作为一种食品,已在湘潭生根发展达三百余年的历史,据《湘潭市志》介绍:一六五0年(顺治六年)正月,清兵在湘潭屠城九天,县城人口数万,所剩户不上二、三十,人不满百口。有一位姓程的安徽商人,得一老和尚嚼槟榔避疫之法收尸净域,从此嚼槟榔习惯也就陆续延续下来。1779年(乾隆四十四年)湘潭大疫,湘潭城内居民患臌胀病,县令白景将药用槟榔分患者嚼之,臌胀病消失,尔后原患者常嚼之,以致使未患者也随嚼之,久而成习。由此,湘潭槟榔逐步得到发展。伴随着湘潭槟榔的发展,槟榔文化也就应运而生,一些地方花古戏、“赞土地”和婚庆之喜等民间包事都无不有槟榔的赞语,如《潭州竹枝词》写道:“风流妙剧话情杨,艳姿娇容雅擅长;一串珠喉歌宛转,有人台下掷槟榔。”形象地勾画出湘潭槟榔与地方文化艺术的紧密关系。这也恰恰说明湘潭槟榔文化是湘潭槟榔发展的产物。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经济的发展孕育着上层建筑(文化艺术)的产生,反过来,文化艺术又推动着经济的腾飞,这是一个普遍的规律。当然,从整个槟榔文化来看,一首优美动听富于浓郁的民歌风格的《采槟榔》正是以艺术的形式表达了人民群众对槟榔特殊的感情。

  槟榔的第一故乡是海南,在那里人们爬上高高的槟榔树,摘下果子来生嚼;槟榔还有第二个故乡,那就是湘潭市。湘潭人对槟榔有独特的嗜好,有别具一格的传统工艺,徜徉在湘潭市区,您不时能闻到阵阵槟榔的飘香,体会到这里淳朴的民风。槟榔,已成为这座古城别具特色的名片。

  由于历史上的机缘巧合,二百多年前湘潭人便喜爱上了槟榔,它不仅有多种中草药提神顺气的功效,还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休闲食品。槟榔与湘潭真是有着不解之缘,“吊吊手,街上走,嚼槟榔,交朋友” ,“槟榔越嚼越有劲,这口出来那口进,交朋结友打园台,避瘟开胃解油性” 。这是源于槟榔的一首民谣,流传于湘潭各地,从中也可看出槟榔在湘潭人心里是多么重要。民谣中关于槟榔可避瘟还有个神奇的传说:神奇槟榔救活湘潭城,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槟榔在湘潭才占据着不一样的地位。

  槟榔可作药用,性温,味苦,主治虫积、食滞、脘腹胀育、水肿脚气等症。它又是一种果品,特别是在湘潭人的生活中,有着特殊的地位。湘潭人在相互客串中,待客可以不用烟,不用茶,只要敬上一口槟榔,就足以表示主人的诚意了。孩子还在襁褓之中,有的父母便会把一丝丝的槟榔让小孩吸吮,真可称得上是“奶操”。大街小巷的小商小贩中,以卖槟榔的生意最好。遍布全市各个角落的槟榔摊子,竟有数万个之多。

  湘潭人吃槟榔很是讲究。刚摘下的鲜果呈青色。形似鸭蛋而略短,先用水煮两小时左右,使之变成棕红色,再用烟薰七天七夜,就成了干果。这道工序一般在产地完成。买回干果后,用清水洗净,用开水烫过,喷上少量糖精水,存放二十四小时左右,才可食用。食前用刀把槟榔剖成两至四瓣,点上用石灰加饴糖熬成的卤水,有的人还爱点上一滴桂子油,放入口中反复咀嚼,又甜又涩,芳香满口,越嚼越有味,余味悠长。一口好槟榔能嚼得人面颊潮红,浑身燥热,甚至遍体生津。嚼槟榔的乐趣如此,难怪湘潭人对它如此厚爱了。

  其实,把槟榔作为果品的不仅是湘潭人,下的黎族、苗族,以及的傣族也有这个嗜好。不过,他们吃的是鲜果。一只鲜果剖成四瓣,点上调成浆状的贝壳粉,嚼后嘴唇呈乌红色须用棕叶揩干净。他们嚼槟榔是为了解除热带丛林中的瘴气。越南泰国柬埔寨东南亚国家的妇女嚼槟榔则是为了美容。她们出门前一边梳妆打扮,一边嚼槟榔。待打扮完毕,嘴唇已被被槟榔染得红润鲜嫩,面颊也灿若桃花了。

  不过,不管哪个地方嚼槟榔,都没有湘潭人嚼得凶。湘潭人嚼槟榔以海南岛产的为正宗,称这为“海南个子”。另还有泰国个子、云南个子、台湾个子等,但这些槟榔肉体薄,嚼起来有股青气涩味重,不太受欢迎。每年深秋,湘潭的大小商贩就云集海南岛,往往一个人守住一片槟榔林,享有收购专利权。近几年来,湘潭槟榔生意日趋兴旺,在槟榔产地形成抢购局面。收购价格也由七十年代的几十元钱一担迅速上涨到两、三千元一担。以至海南岛槟榔树的种植面积猛增。

  有谚云“湘潭人是个宝,口里含根草”,草就是说的槟榔。湘潭本地不产槟榔,槟榔原果主要来源于热带地区海南岛。一般人初尝槟榔时可能发热、头晕、心跳加速而难以接受,但湘潭人却独独非常喜欢嚼用特有方式加工过的槟榔,它既是广受欢迎的休闲食品,同时也是重要的社交工具。

  湘潭加工制作槟榔已经有大约400年历史,可能肇始于明末清初湘潭人嚼食槟榔以防治瘟疫

  ,或者始于在湘潭这个较大的药材集散地的药商嚼食槟榔的习惯。光绪年间《湘潭县志》如此描述当时湘潭城槟榔行业的景况:“城市街衢三重……里三百步,率五步一桌子卖之,台面相向,计每桌日得百钱之利。”

  。尽管长期过量嚼食槟榔可能对身体产生伤害,但并不影响其作为湘潭地区市场中重要商品的地位,槟榔摊遍布大街小巷。历史上槟榔制作以家庭作坊加工,少量制作的生产方式为主,20世纪90年代后,开始出现以现代技术生产包装的大规模生产的槟榔企业,例如小龙王、宾之郎、胖哥、友文、皇爷等。机械包装制品渐渐胜过手工包装,占据市场主体,而且湘潭槟榔逐渐渗透到湖南省内其他地区乃至国内其他城市。2003年,湘潭市规模以上槟榔生产产值为8亿元。

  湖南人喜欢吃刺激性强的食品。饮食以辣为主,不是四川那种香辣跟麻辣,就是为了辣而辣。所以我打死我也不敢娶一个湖南妹子当老婆,因为真的打不过她。这么暴的脾气加上这么暴力的口味,自然就需要迅速降火并可以带来快感的零食,因此槟榔这种入口清凉,嚼后生热的特性正好符合了湖南人的个性。

  其实我觉着湖南槟榔推广真的很是花了一番功夫,厂商做的非常到位。譬如我,买1包中了8包。昨天,自己吃加到处散终于吃完了,可是现在没得吃槟榔感觉口里缺了点什么,全身都不舒服。

  这种反应引起了我的警觉,在吃就真的上瘾了。所以今后不光要拒绝自己买槟榔,更要拒绝别人递来的槟榔。

  可能一直对湘潭这地方带有抵触情绪,到现在都没有真正接触过了解过湘潭,最近由于一些不可避免的因素使我真正试着选择了解这座城市。而与之接触后感触最深的,要数刻在这座城市每个人骨子里的槟榔文化了,当一种食物形成一种文化,这座城市便开始让人肃然起敬了。不用刻意去数,我敢肯定槟榔店子一定是这座城市里分布最广泛的,小至小摊儿上,小超市里,小卖部,大至装潢豪华让人一开始不敢相信是卖槟榔的店子,洋溢着一股迷人的槟榔独特的味道。我没怎么嚼过槟榔,很小的时候被大人骗着吃过一两次,但是槟榔的那股透进心里的那股清凉劲儿让人实在难忘,怪不得大人说吃这东西会上瘾。记忆很深刻的是在市里看到一家槟榔老店,门上写着一副类似守候湘潭千年文化的对联,很可惜没有拍下来,但是对那家店子以及湘潭众多槟榔铺子的存在更多了几分敬畏之感。湘潭槟榔铺子较之于芷江酸萝卜有类似之处,是将一种食物打造成代表这座城市的品牌,可是湘潭的槟榔更多了文化传承的点缀,芷江的萝卜可以将萝卜每个部分发挥到极致,凉拌萝卜茎,爽口萝卜皮,酸萝卜,甜萝卜,辣萝卜,适合糖尿病患者吃的和普通大众吃的,面面俱到,是以成名。而我却很难想像湘潭槟榔铺子如何能依靠一颗无法分解的小小的槟榔撑起整个店铺,论口味,我见过的有芝麻外裹的槟榔和内部加葡萄干的槟榔,除此之外,很难想像槟榔能做成什么样的美味入口食品。更让我困惑的是,如此辉煌蓬勃的产业必当有丰富的产出作为雄厚的后盾当是,然而我在湘潭竟没有见过一株槟榔树,大抵是有的,只是我见识太浅薄罢了。对于槟榔在湘潭民间普及度也是惊人的敬佩,无论是大人小孩还是老人妇女,都爱操着一口湘潭话嚼槟榔,我原以为槟榔只是大人吃的想法也便消失无终了。是上次和同学去吃饭,老板娘很随意地操着一口带有浓重湘潭口音的普通话问我们要不要来点槟榔的时候,深有感触,原来槟榔文化不仅是湘潭店铺的坚守,更渗透在最普普通通的日常百姓生活中。槟榔第一次让我对这座城市的充满了尊敬和敬畏,至少,在槟榔文化上,我是这样觉得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槟榔花,但外形就像花的茎部一样,有槟榔的味道。现在很少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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