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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三节

归档日期:04-22       文本归类:榧子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蔡若媚拉他来到梳妆镜前,亲自给他烫发,给他涂上脂粉,抹上唇膏,然后挽上他的胳膊,原地转了几圈,不禁大笑道:“哈哈,多么迷人的小姐,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刘吉祥在蔡若媚的辅导下,观察一个女学员裸体做各种动作,坐、立、走、卧、半卧等。蔡若媚在梳妆台前给刘吉祥描眉涂粉。

  蔡若媚说:“除了洗澡,任何时候都不能脱下这件衣服,每周洗一次,换上另一件。”

  蔡若媚打开手提包,拿出针管,在刘吉祥的臀部注射了一针,还强迫他吃下一小包药粉。

  蔡若媚说:“这是雌性激素,为的是让你尽快向女人发育,我要定时给你打针,你还要定时吃药。”

  蔡若媚跳得大汗淋漓,放开刘吉祥,走到一张桌子前,拿起一个高脚杯,把杯里的洋酒一仰而尽。

  她一连喝了五杯。随从甲走到她面前,扶着她说:“校长,您少喝点,注意身体……”

  蔡若媚哈哈大笑,旋风般来到刘吉祥面前,把他抱了起来,然后跑出门外,来到一匹马前,打断缰绳,蹿了上去,然后飞也似地朝外奔去……

  骏马狂奔,蔡若媚在马上按住刘吉祥狂奔。两个人从马上滚下来,滚到一个草丛里。

  丰乳肥臀、楚楚动人的刘吉祥穿着一件黑旗袍,脚穿高跟鞋,上台下台,脚步一扭一款,披肩长发一飘一仗,时而还用手撩一撩额前,举目环视台下观众。

  蔡若媚说:“毕业了就到美国去读硕士吧,别在大陆这鬼地方待了,到处都是黄土。”

  晚上,刘吉祥看到白薇换卫生巾,不禁惊讶道:“哎呀,你怎么出这么多的血?”

  白薇不满地瞥他一眼,说:“我6岁时,妈妈就让我天天洗,女孩子哪有不天天洗的?就你脏,臭死了!”

  蔡若媚的豪华别墅,屋内,刘吉祥正在一个大浴盆内快活地洗浴;一边洗,一边轻声吟唱:“莫折我,折我太心酸。我是护城河边柳,这人折了那人攀,快活一瞬间。”

  隔壁卧室内,蔡若媚半卧床上,赞道:“好,真不愧是金嗓子,我听得险些抽了筋……完了没有?”

  刘吉祥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肉粉色睡衣,脚穿红牡丹图饰的拖鞋笑盈盈地走过来。

  刘吉祥理了一下纷乱的云鬓,抚了抚压发珍珠,说:“你嘴里都有味了,我去给你沏一壶龙井茶,去去火。”

  刘吉祥说:“我可不是平民院里长大的,我是书香门第,良家女子。你怎么干上这一行?”

  蔡若媚说:“说来话长,我爹是苏州城里有名的诗人,那一年四爷府里一个格格到苏州游玩,爹知道我唱歌好,让我去陪格格。那天晚上我陪格格坐船游苏州河,我在船上给他们唱歌。格格靠着船窗望月亮,手腕上露出金手镯。盈盈月下,她多喝了几杯,已倒在船舱里睡了,几个卫兵也醉得东倒西歪。这时,我看到水底下升起了一个大白瓜,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人。他看到我,朝我摆摆手,示意我别声张。他伸出一只手,攀住格格的手腕,脱下她的金手镯。格格大声叫唤,卫兵全醒了。这时,听到有人在水中说:‘我是白雀儿,希望明察,不要冤枉别人。’说完,不见了,格格非常生气,命令各级官员一定要抓住白雀。可是过了几个月,也没有抓住这个人,苏州的官员纷纷被革职……”

  蔡若媚又绘声绘色地讲下去:“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洗浴,那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来。当时我看到一只猴子爬了进来,吓得昏了过去。醒来时他睡在一边,嬉皮笑脸地说:‘小妹子真仗义,要知道,格格那个金手镯价值连城啊!’说完,给我一些银两。我说:‘谁要你的臭钱,我是良家女子,你给我破瓜了,你赔!’他听了,嘿嘿笑道:‘那晚我在水下听你在船上唱歌,都迷抽筋了……’”

  黄栌说:“茶里有毒,一年后发作,解药在我这里,你要活命,就要听我的调遣。”

  蔡若媚喝得酩酊大醉,叫道:“弟兄们!今天是我50大寿,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正赶上沧桑岁月,风云突变,幸喜有我的独生女儿小薇、学生吉祥,还有诸位弟兄陪伴,我蔡某人不胜荣幸,今儿个高兴,咱们请吉祥给我们跳个脱衣舞怎么样?”

  刘吉祥站起来,说:“好,既然大家赏脸,我就献一回丑,也算来一个实习表演,我先去化化妆。”

  蔡若媚有些醉了,她指着白薇说:“跟你大哥们喝一杯,喝个交杯酒,哈,哈!”

  蔡若媚气急败坏地抄起酒瓶,掷向白薇,白薇的额角中了酒瓶,淌着血。她哭着跑出大厅。

  蔡若媚说:“吉祥,我这一辈子作的孽太多了,满手都是血,有时我恍恍惚惚看到吊死鬼来勾我,我吓坏了,我害怕、孤独!吉祥,你给我作证,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啊!怎么鬼总来串我的门?”

  刘吉祥说:“校长,您还是多留点后路吧。您要是作孽太深,是不会放过您的。”

  刘吉祥说:“您的军衔是少将,听说定了个规矩,凡是营长以上的都挨枪子的。”

  蔡若媚听了,心里一阵哆嗦,说道:“吉祥,你发现没有,小薇最近看你的眼神不对,两眼冒着凶光……”

  蔡若媚说:“她这个丫头精得很,跟她爹一样,反正她在这儿待不长,不过你可留点心。”

  刘吉祥说:“干到一定时候,我想到美国去,正正经经娶个有身份的漂亮女人为妻。”

  人心难测啊!黄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嘴里数着阿拉伯数字,可是依旧睡不着。

  黄栌是中国重要的观赏红叶树种,叶片秋季变红,鲜艳夺目,黄栌花后久留不落的不孕花的花梗,呈现粉红色羽毛状,在枝头形成似云似雾的景观。这种植物原产于中国西南、华北和浙江,喜欢光明,耐寒,成片栽植时远望宛如万缕罗纱缭绕林间,因此有“烟树”的美誉。

  她想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别有意味,喜欢光明和耐寒。正值初秋,该是黄栌大放异彩的时候了。

  黄栌一想到金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里酸溜溜的,她从心里喜欢金炽,第一次见到他便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欲望,他生得不英武,有些猥琐,戴着眼镜,瘦长脸,但是很有城府,有一种难以言状的男人魅力。黄栌一见到他,便心驰神怡,春心荡漾,就像做那种云里雾里的事情。特别是第一天见面,在小白房子里的床笫之欢,使她流连忘返。

  那是在电视机内隐藏的微型照相机拍的。金炽看到这些照片,脸色微微红了一下,但不以为然。

  一个又矮又黑又瘦的18岁女孩,她的两只眼睛大得出奇,黑亮深湛,镶嵌在她又尖又细的脸庞上,显得很不匀称。鼻翼周围有浅浅的黑斑,皮肤呈咖啡色。

  军校有严格规定,上学期间不准谈恋爱,否则就会被剥光衣服吊在操场的大柱子上三天三夜。

  黄栌深知金炽和苏菲在热恋,这些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来,可是她始终没有找到证据。

  她一直想报复金炽。但是金炽就像一只狡猾的泥鳅,你总是抓不住它,它会悄悄溜出你的手心。

  这时,黄栌希望金炽就是中共特工,那个偷越过境前来卧底的奸细,那个企图盗取梅花党特务军校历届毕业生名单和东南亚梅花党特工名单的人。

  这样她就会把金炽和苏菲剥得一丝不挂,倒吊在大操场的白杨树干上,就像暴晒两片干瘪苍白的鱼干。

  训练时,黄栌总是挑金炽的毛病,挥舞拳头,把他打得晕头转向。这些学员每天不仅学习格斗、摔跤、武术、拳击,有时还要到深山里训练爬山、过沼泽地。上射击课时,教官索拉详细地讲授各种手枪的构造、性能,如何分解和装配,以及射击要领,并在射击靶场进行实弹演习。他们还上摄影课,接触到各种照相机,有隐藏在钢笔里、打火机里的微型照相机,也有装在电话机里或镶嵌在墙壁里的照相机。

  学员们还要学会在不同情况下和不同角度抢拍的技术,无论在室内、室外、阳光下、白天、黑夜、雨天、雪天中,都能运用自如。在规定的时间和条件下,抢拍天上的飞机和抽屉里的文件;窃听技术也是必学的,学员要掌握各种小型,学习无线电收发报和编译密码、跟踪与反跟踪;学习驾驶各种汽车的技术,车库里有卡车、吉普车、摩托车、自行车、轿车等各种车辆,这些车辆学员必须驾驭自如;其他项目还包括跳伞、定时炸弹的使用、操纵重型武器,甚至驾驶快艇、飞机、坦克、装甲车等。

  女学员还要另加一门色情课,要掌握一个色情间谍应该掌握的各种驾驭男人的本领,在阅读和观看大量淫秽画刊和录像的基础上,进行实习训练。

  每当上色情课时,黄栌总是亲临现场,出苏菲和金炽的“洋相”。她在教室中间搭一座高台,让男女学员围坐两侧,命令苏菲和金炽赤身裸体进行做爱演练。但是黄栌一看到他们配合默契的精彩表演,特别是苏菲接连发出的由衷的快乐呻吟,又惆怅和嫉妒起来。每当这时,她便悄悄溜出现场,躲到幽暗处,喘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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